说说赞100个,你做到了吗?揭秘高效互动秘诀!
一、赞100个的起源与发展
随着互联网的普及和社交媒体的兴起,赞已成为网络社交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赞,作为一种简单的点赞功能,最早可以追溯到2009年Facebook的推出。当时,赞的功能还比较单一,仅仅是用来表示对某个内容的喜爱或认可。然而,随着社交网络的不断发展,赞的功能逐渐丰富,成为了人们表达情感、互动交流的重要方式。
在我国,赞文化同样有着深厚的发展底蕴。早在2003年,腾讯公司推出的QQ空间,就引入了类似赞的功能,被称为“踩”和“顶”。后来,随着微博、微信等社交平台的兴起,赞的功能得到了进一步拓展。如今,赞已经成为网络社交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人们通过赞来表达对他人言论、作品、生活的认可和支持。
二、赞100个背后的心理原因
赞作为一种网络社交行为,背后蕴含着丰富的心理原因。首先,赞可以满足人们的自我认同需求。在社交网络中,人们渴望得到他人的认可和关注,而赞正是这种需求的体现。当一个人的言论或作品获得赞时,会让他们感到满足和自豪,从而增强自信心。
其次,赞有助于建立社交关系。在现实生活中,人们往往会倾向于对那些与自己有相似兴趣、观点的人产生好感。而在网络社交中,赞则成为了建立这种关系的桥梁。通过点赞,人们可以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拓展自己的社交圈子。
此外,赞还有助于传播正能量。在赞的过程中,人们会将那些积极、正面的内容分享给更多的人,从而形成良好的网络氛围。在这个过程中,赞不仅是一种表达喜爱的方式,更是一种社会责任的体现。
三、赞100个的未来发展趋势
随着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技术的不断发展,赞的功能和形式也将发生变革。以下是一些未来赞的发展趋势:
1. 情感化赞:未来,赞可能不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数字,而是包含更多情感元素的符号。例如,除了点赞,还可以点赞心、点蜡烛等,更直观地表达人们的情感。
2. 个性化赞:基于大数据分析,社交平台可以为用户提供个性化的赞推荐,让用户在点赞时更加精准地表达自己的情感。
3. 社会化赞:赞将不再局限于个人,而是可以转化为对某个公益项目、环保行动等的支持,从而实现社会化传播。
总之,赞作为一种网络社交行为,将在未来继续发展壮大。而在这个过程中,赞也将不断丰富其功能和形式,为人们的生活带来更多便利和乐趣。
美国论调在 “共同遗产与价值观” 和 “共同利益” 之间反复摇摆,欧洲人不禁疑惑:他们还剩下怎样的同盟关系?
作者:史蒂文・厄兰格、戴维・E・桑格
短短一年间,欧洲领导人已经听到了三种关于特朗普政府如何重新定义美欧盟友关系的表述。
三种说法语气各不相同,但目标一致:推动欧洲进入一个新时代 —— 美国对其防卫承诺将面临新的限制。
第一场是副总统万斯去年的发言:他猛烈抨击欧式民主,声称移民浪潮与欧洲对极右翼政党的限制,比俄罗斯的军事行动对欧洲大陆威胁更大。
第二场是国务卿卢比奥本周六更易被接受的版本。他描绘了欧美之间一段模糊、有时被化的共同文化历史,声称双方若不能控制边境,都将面临 “文明消亡”。
而在同一场会议上,出席的最高级别防务官员、负责政策的国防部副部长科尔比,则给出了典型的美式国家安全论调:强调共同利益,而非价值观,建议双方聚焦 “实实在在的具体事务”。
如果欧洲人听得一头雾水,那完全可以理解。
万斯与卢比奥很可能在 2028 年成为总统竞选对手 —— 或是竞选搭档。因此,他们对美国角色与盟友使命的表述,很大程度也是说给国内听众听的。他们清楚,自己的每一句话都会被 “让美国再次伟大” 的支持者掂量,这些人对特朗普政府在全球各地介入的程度充满怀疑 —— 无论是委内瑞拉、伊朗、叙利亚还是格陵兰。
但他们眼前的听众是北约盟友。
尽管欧洲已承诺在 2035 年前大幅增加防务开支,但他们也明白:一旦与美国裂痕加深,欧洲必须重建美国那样的庞大军事能力与影响力 —— 这将代价高昂,耗时10 到 20 年。
万斯去年的演讲换来的是全场震惊的沉默,甚至倒抽冷气。
而卢比奥周六上午更温和的表述,则在巴伐利亚霍夫酒店的会场赢得起立鼓掌。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认为他的话令人安心。
安全会议主席伊申格尔指出,万斯用 “他们” 指代北约,而卢比奥用的是 “我们”。
但他也说,卢比奥的演讲仍是 “典型的美式世界观”。
对许多欧洲官员与分析人士而言,他们的态度很快转为谨慎。
卢比奥对同盟的论述几乎没有提及俄罗斯等对手的威胁,更多是在为白人基督教遗产辩护 —— 他称这一纽带连接着欧美。
卢比奥没有提到万斯曾赞扬的极右翼政党,但他的发言显然在传递一个逻辑:国家安全战略的目的,是捍卫 “一个文明:西方文明”。
“我们被国家之间最深的纽带相连,” 他说,
“由数百年的共同历史、基督教信仰、文化、遗产、语言、血脉,以及我们的先辈为共同继承的文明所做出的牺牲共同铸就。”
他称特朗普政府 “无意做西方有序衰落的礼貌看门人”,并补充道:
“我们不寻求分离,而是要重振一段古老友谊,复兴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文明。”
所有人都注意到,卢比奥在慕尼黑会议后选择前往斯洛伐克与匈牙利。
这两个国家由民粹主义极右翼政党执政,对欧盟持怀疑态度,并向俄罗斯靠拢,尤其是在乌克兰问题上。
荷兰历史学家、前欧盟官员范・米德尔拉尔称,卢比奥的演讲 “精心设计,对欧洲而言因此更加危险”。
它以共同文明为基础抛出一份新契约,却隐去了万斯去年那番与欧洲 “MAGA 盟友” 站在一起的表述。
在他看来,某种意义上,“欧洲正在走进一个陷阱”。
卢比奥 “试图用共同的历史、民族、血缘与宗教拥抱我们,却把大量非白人欧洲人 —— 以及美国人 —— 排除在外”。
一位欧洲高级官员将卢比奥的论点形容为 “毒丸”。
他说,以捍卫 “西方文明” 换取美国的保护伞,其潜台词是:美西方盟友是在捍卫一个更白人、更基督教化的欧洲。这会让欧洲领导人与世界其他地区、乃至本国非基督教公民的交往变得更加困难。
尽管部分欧洲人明白,万斯和卢比奥是在同时面向欧美两个听众发言,但科尔比并非政客。
他是一名保守派防务学者,却要负责解释一套每周都在变化的特朗普国家安全战略。
他谈论 “常识与灵活的现实主义”,将共同价值观的说法斥为空泛口号。
“在我们的政治视角看来,那未必站得住脚。”
相反,“让我们把伙伴关系建立在更持久、更真实的基础上,比如共同利益。” 科尔比说,
“价值观和历史当然存在,但同盟不能只建立在情感之上”,而且 “价值观或许存在差异”。
这番话在欧洲更受欢迎,比如德国总理默茨就在会议开幕时直言不讳地表示:
“MAGA 运动的文化战争不是我们的。”
科尔比以共同利益为基础的关系观,更接近欧洲的期望:他明确承诺集体防卫与美国核保护伞。
科尔比强调,长期来看,欧洲必须在常规战争中自我防卫,但美国在北约核心的存在,对于防止常规冲突升级为核战争至关重要。
维也纳人文科学研究所研究员、保加利亚政治学家克拉斯特夫说,一番说辞过后,欧洲仍然不知道自己在与哪一个美国结盟。
“我们时而说可以离开美国,时而又为美国似乎回归而松一口气。”
他说,那些以为卢比奥代表二战后那种熟悉的美国盟友回归的欧洲人,“是在自欺欺人”。
“也可以说,欧洲人愿意被欺骗,因为如今他们比 1989 年柏林墙倒塌时更依赖美国。”
而俄罗斯在乌克兰持续四年的战争,直接冲击着欧洲安全。
克拉斯特夫指出,随着美国转向中国,欧洲对增加军费的压力并不那么担心。
“欧洲人最担心的是,这届政府变得高度意识形态化。” 他说,
“新的变化是,美国愿意介入欧洲内部政治。而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卢比奥在这里说了什么,而是他接下来去了哪里 —— 斯洛伐克和匈牙利。”


